战。”
“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沉之川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血迹斑斑的老相片，一对恩爱的夫妻，三个伶俐可爱的孩子，一齐对着镜头放声大笑。
他说，“杜家十岁以上的男丁全部阵亡了。您所看到的相片中的人，无人生还。”
李舒惠停住拭泪的动作。
“这样，您还要问我方才那个问题吗？”
李舒惠不敢看他，垂头。
夜还深，院中呼啸的夜风像千万人的哭嚎，呜呜咽咽不停歇。
突然，李舒惠抬头，“儿子，就让娘看你爹最后一眼。”
沉之川蹙眉，“娘……”
李舒惠坚定摇头，一步步走向沉业霖。
沉业霖大喜，暗自捏住了藏在手心的瓷片。
待会儿，就用她来威胁……
砰——
又是一声枪响。
沉业霖瞪大双眼，一张嘴，鲜血直涌。
李舒惠举着枪，流泪不止。
正是青黛用的那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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